吱，吱，吱。索莉娜跳上蓝色小垫子。膝盖动起来：一、二、三，跳了三下。
"停一下！"老师说。索莉娜站在彩色垫子中间。鞋子轻轻敲着木地板。
从窗户飘来一缕风，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。索莉娜心想：*我不行。* 双脚在垫子上打着拍子。
上，下，上：拜日式。索莉娜跟着跑。老师放慢了。然后是小猫呼吸：背拱起来，背放下去。
索莉娜"喵呜！"一声，忍不住大笑起来。再试一次。"喵呜……喵呜。"声音轻了些。肩膀松下来了。
老师朝门口一指。"花园。树。"索莉娜点点头。脚底下，彩色小垫子铺成一道彩虹。
大树下面，叶子沙沙响。风轻轻摇动着它们。泥土散发着苔藓和雨水的气息。
索莉娜把一只脚蹬在粗枝上。摇摇晃晃。她抱住树干。摔了下来。再试。一片叶子落在她鼻子上。
她蹬着地面。树干在她指间嘎吱作响。指甲抠进树皮里。*我做不到。*
索莉娜松开树干。一只脚抬起来。手臂像树枝一样张开。一，二，三。四，五，六。风吹动树叶。
七，八，九。十。安静。只有沙沙声。索莉娜睁开眼睛。薄薄的鞋底下，地面凉凉的。
回到体育馆，索莉娜慢慢伸展手臂。慢慢地。慢慢地。慢慢地。一只蜜蜂从窗外嗡嗡地飞。双脚稳稳的。双手搭在膝盖上。
